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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入行时的“宣传片执念”
那时候总觉得宣传片是能让自己“出人头地”的硬通货,我天天蹲在工位抠分镜,连楼下巷口卖糖炒栗子的阿婆都熟——加班晚归时总买她最后一份热栗子,焦壳蹭在电脑包上,沾得满包都是暖乎乎的印子。第一次接的宣传片,是本地一个小作坊的活,我憋了半个月画了三十多版,从晨光里的老巷到深夜的作坊,连风扫过檐角的弧度都标了,结果甲方说“太飘,没地气”。我蹲在走廊消防箱旁边啃白菜包子,馅硌得牙酸,突然就懂了:不是我想的好,是对方能摸得到的好才是真的好。
那些被推翻的,最后成了片子的魂
后来有次接宣传片,主题是“传承”,我把所有花里胡哨的特效全删了,只拍匠人沾了面粉的手、磨得发亮的工具,还有他窗台上半盆淡紫的太阳花——那是寒露刚开的,我特意等了三天才拍,就想留着本地秋天那点软乎乎的劲儿。片子交上去,甲方没改,说“这才是我们要的温度”。我在饮水机旁接热水,手都在抖,不是因为开心,是终于没再拿“自我感动”去硬塞给别人。原来宣传片从来不是设计师的秀场,是把别人的故事,用眼睛能摸到的东西说出来。
AI来了,我没慌,反而找到了新的“憋劲儿点”
现在AI能画规整的分镜,剪流畅的素材,我试过,出来的东西没毛病,但总缺了点活气——比如上次拍宣传片要拍老槐树,AI给的素材都是整整齐齐的落叶,可我记得巷口那棵,每年寒露过两天,总有一片叶子挂在最低的枝桠上,晃到霜降才掉,那是老槐树给本地人的小暗号。我把这个细节剪进了片子,甲方说“这是活的”。
给所有像我一样的平凡设计师:别丢了“那点私人的小不同”
不用想什么飞黄腾达,把手里的宣传片做好,把甲方的需求揉进你每天路过的风里、啃过的包子里、买过的热栗子里——这些别人摸不到的、只有你见过的小细节,就是你和AI的区别。寒露刚过,霜降还远,日子还长,把不起眼的活儿做到最好,哪怕只是个宣传片,也能在角落里散出自己的光。